像是在解释他为何“顺路”。
江郁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轻轻“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胃还疼吗?”贺凛忽然又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江郁微微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腹部。“……还好。”
“药按时吃了?”
“……嗯。”
对话干巴巴的,像挤牙膏。但那种被默默关注着的感觉,却像细小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渗入江郁冰封的心湖。
目的地到了。是一处由旧农场改造的艺术园区,环境清幽。江郁下车,道谢。
“几点结束?”贺凛扶着方向盘,看着他问。
“不确定,可能要到下午。”
“我等你。”贺凛说得理所当然,“这边叫不到车。”
江郁想说他可以叫网约车,但对上贺凛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