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还得具体分析检查报告。病人现在还在昏迷中,会推到icu观察,你换上无菌服,可以进去看看他,被完全标记的oga你可以释放信息素。
厉承爵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推开顾明川的手。穿上无菌服。
苏慕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缠着厚厚的纱布。他的手静静地放在身体两侧,看起来那么脆弱。
厉承爵走到病床边,轻轻握住苏慕言的手。释放安抚信息素,信息素不断的从腺体流出。他的手很凉,厉承爵用自己的手包裹着他的手,试图给他传递一些温暖。
“慕言……”,“对不起……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都怪我。
厉承爵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掉过眼泪,即使是在最艰难、最绝望的时候,他都没有。但这一次,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们的孩子。他能想象到,当苏慕言醒来,得知这个消息时,会有多伤心,多绝望。
等厉承爵出来顾明川和鹤澜看到厉承爵哭红的眼,两人都沉默了。他们知道,此刻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出了病房里厉承爵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杀意。他看向苏慕言,轻声说:“慕言,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白若曦,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他对顾明川和鹤澜说:“明川,鹤澜,去帮我把白若溪回国见了谁干了什么查出来。”
鹤澜点了点头:“承哥,你放心去吧,白若溪她死定了。”
顾明川也说:“嗯,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别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