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的眼神暗了暗，想起了那些被囚禁的日子，想起了被强制标记时的痛苦，心里一阵难受。他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以前受到过一些伤害，现在有时候还是会很害怕。”

“我明白。”顾明川的声音很温柔，“那些痛苦的经历，就像一道伤疤，即使愈合了，也会留下痕迹。当遇到相似的场景或者情绪时，伤疤就会隐隐作痛。”

他看着苏慕言，继续说道：“但是，伤疤也是成长的证明。它提醒我们，我们曾经经历过什么，我们也曾经克服过什么。我们不能改变过去，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未来。”

苏慕言抬起头，看着顾明川，心里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些。他觉得顾明川的话很有道理，那些痛苦的经历虽然可怕，但他不能一直被它们束缚住。

“顾先生，谢谢你。”苏慕言轻声说道。

“不用客气。”顾明川笑了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整理一份情绪日记，让你学会观察和记录自己的情绪，这样可以更好地了解自己，也能更好地应对负面情绪。”

苏慕言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厉承爵和鹤澜坐在旁边，厉承爵看着苏慕言和顾明川的对话，心里很欣慰。他知道，让苏慕言走出过去的阴影需要时间，但只要有进步，就值得高兴。

聊了一会儿，顾明川看了看时间，说：“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嫂子，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他递给苏慕言一张名片。

苏慕言接过名片，点了点头：“谢谢顾先生。”

两人站起身，和鹤澜顾明川道别，离开了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