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白景辉的声音：“若曦，别冲动。厉承爵现在对苏慕言很重视，我们得找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我知道。”白若曦咬着唇，眼神阴狠，“我已经有计划了。等苏慕言的歌发布后，我会让他身败名裂，让厉承爵彻底抛弃他！”

第58章 匿名发布的“第一首歌”

术后的阳光透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洒在苏慕言垂落的睫毛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温柔的阴影。他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看着音乐平台后台那个闪烁的“发布”按钮，指节微微泛白。

旁边的厉承爵正低头处理工作邮件，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他。见他犹豫了快十分钟，终于放下手机，声音放得很轻：“怕了？”

苏慕言猛地回神，侧头看向他。术后恢复的这段日子，厉承爵像是换了个人，说话总是带着刻意放柔的耐心，连信息素都维持在最低浓度，生怕惊扰了他脆弱的听力。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比之前的强制更让他无所适从。

“不是怕，”他攥紧手机，屏幕上陈姐发来的消息还亮着——“《囚笼》的编曲已经最后确认，随时可以发”，“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从被强制标记的绝望，到如今能握着自己写的曲子，甚至有机会让更多人听到，这短短几个月的跌宕，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尤其是厉承爵的态度转变，让他总觉得这“自由”的假象随时会破碎。

厉承爵放下平板，走到他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带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却不再有压迫感，反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没什么不真实的，”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苏慕言的后颈——那里的腺体疤痕已经淡了许多，“你写的曲子很好听，值得被人听见。”

苏慕言愣住。他从没指望过厉承爵的认可，甚至做好了被嘲讽“不自量力”的准备。可眼前的男人眼神真诚，没有半分戏谑，让他心头那点不确定，悄悄融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