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松了口气,重新戴上助听器,调整到合适的音量。刚才那阵信息素压制让他头晕目眩,现在还没缓过来。

“你的助听器,我先收着。”厉承爵突然伸手,摘下了他的助听器。

“你干什么?”苏慕言急了,伸手想去抢,“没有助听器我听不清东西!”

“这里只有我和你,还有佣人。”厉承爵把助听器放进自己的口袋,语气平淡,“你只需要听我的话,不需要听清别人的。等你什么时候听话了,我再还给你。”

“厉承爵!”苏慕言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不讲理!协议里根本没说要没收我的助听器!”

“协议里说,你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安排。”厉承爵挑眉,拿出手机,调出协议照片,“你自己看第三条。”

苏慕言凑过去,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条款——“乙方(苏慕言)需无条件服从甲方(厉承爵)的合理安排,配合甲方完成专属oga的各项义务”。

“这不是‘合理安排’!”苏慕言反驳,“你这是故意刁难我!”

“是不是合理,我说了算。”厉承爵收起手机,转身走向门口,“楼下准备了晚饭,十分钟后下来吃。别让我等你。”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苏慕言一个人。他看着空荡荡的手腕,又摸了摸耳边没有助听器的位置,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门——里面的衣服全是新的,没有一件是他之前穿的。他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的旧t恤,换了上去,又把母亲留下的钢琴谱放进枕头底下,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十分钟后,苏慕言下楼。餐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四菜一汤,全是他之前爱吃的——显然,厉承爵早就调查过他的喜好。

厉承爵坐在主位上,看到他下来,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