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笑了笑:“那人和蝉的边界也是比较大的吧,它唱它的生命,你说它干嘛?”
闻言,江淮挑了下眉,故意说道:“你居然这么围护一只蝉?是不是等会还想爬到树上去听它唱歌?那么伟大呢蝉还能唱生命!多有情怀!”
楚明:“……”
他被逗笑了,笑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手往下抱住江淮的脖子,“你怎么这么有趣?”
“是吗?”江淮偏过脸躲开他的吻:“我以为你要心疼你的蝉了。”
楚明笑得身体微微发抖:“江淮,你在干嘛?”
江淮往前走着,想挣开他但被抱得更用力。
两人在树荫遮蔽的暗色小道里打闹了十多分钟,话题还没从蝉身上转开,闹到路灯下,灯光明亮,他俩对视一眼瞬间破功,抱成一团笑个不停。
“有病。”
“傻逼。”
笑完他们绕过老头大妈的羽毛球区域,走到了器械区。
两根黄色单杠杵在面前,江淮仰了下头,兴味忽起,他笑着说:“比比?”
“输了呢?”楚明走到他对面。
“谁输谁躺,”江淮挑了下眉:“在床上。”
楚明:“……”那实不相瞒,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他现在就是在这单杠上吊死都不会下来。
胜负欲一起,两人较着劲儿地做完简单的热身,楚明便先一步挂了上去,“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