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闪过一堆零碎的光点,江淮脑袋有些发晕。
反应过来时指尖夹着的袋子已经易主,楚明垂眸看着他,咬住袋子边缘撕开,俯身贴紧时无奈地说了句:“你真能折腾啊。”
……
半拉着的窗帘泄出清晨的一缕金光,照在床尾白净的一双脚踝,微亮的光线里,脚腕间的红痕似乎褪了些,没有起初那么扎眼。
江淮指尖动了下,鼻尖似乎嗅到点儿阳光的气息,他卷抱住手里的柔软,收紧时才意识到这是床薄被,不是楚明。
他一头埋进去,手伸出去胡乱地摸索着,习惯性去点点楚明,让他起床。
但手指游荡过的地方却是微微凉的空荡。
?
江淮从被子里抬眼,被光线刺到,他眯了下眼,偏开些许看清了旁边的光景。
假期以来楚明少见地比他先起床,他拧了下眉,喊道:“楚明?”
才开口他就震惊地闭上了嘴,嗓音跟发烧三十九度八的嗓子完全没差,哑得像喉管被磨过似的。
门被轻地敲了下,楚明端着温水走进来,坐到床边顺了顺他的头发:“我刚到门口就听你叫我,不舒服吗?”
江淮摇摇头,他只是用嗓有点过度。
微微俯身凑到水杯边沿,就着楚明的手他抿了两口温水,润完嗓子才说:“你什么时候起的?”
“没多久,”楚明刻意隐瞒了小两个钟头,指腹轻轻捻掉他嘴角的水渍,说:“也就十多分钟。起来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