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毫不犹豫:“我。”
楚明轻顿,垂眸:“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吗?”都怪他一直在让江淮放松,神经都跟着放松散了,现在问什么江淮脑子里都想着上他。
江淮指尖动了动,“嗯?”楚明跪在他旁边垂眼拆包装,手腕上的束缚没了,他轻松地活动了两圈,精力像是尽数回笼,他自信地挑了下眉,说:“你不是才示范了一遍?现在我会了。”
就像之前每次做题,他的学习进度赶不上楚明,一般来讲遇到新题型都是一起看题,楚明先讲他再做……不知不觉间很多事情好像都延续了这一程序。
他对此也习以为常。
“……”对此楚明实在不想多说。
他俯身吻住江淮,和方才不同,这会儿要轻柔温和得多。江淮舒服得眯起眼睛,本能地仰头迎了过去,下颌连着修长的脖颈绷出流畅而漂亮的线条。
思考已然被抛诸脑外,唇齿间不自觉泄出的哼声让相贴的肌肤逐渐升温。
心跳声像鼓点,每次落下都荡开一圈圈细小的声波。
楚明手心撑在他耳边,唇温慢慢向下染去,呼吸像风般轻轻游过,他掌心慢慢抚过温热的侧腰,最后紧紧扣在江淮腰下。
他微微偏过头,热息回落到江淮颈间时,他将指尖夹到的小袋子磕绊着地撕开。
……
视线朦胧中晃荡,热意烧得呼吸发烫。
像雨点滴落,低沉的喘息落进耳膜,泛出细微的痒意。
江淮意识飘沉,手指几乎要嵌进楚明腰间的肉里,带出一道道清晰而刺眼的抓痕。
……他拧了下眉,下意识弓腰往外逃时,楚明扣住他肩头往回带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将他重新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