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江淮轻笑一声:“你打球看场外?”
“顺带就看了,基操,不必羡慕。”严越笑笑:“我说真的,你要不回头看一眼?”
“不了,”江淮把毛巾当挂脖围在后脖颈,捡起旁边的手机,挑眉:“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哎哟,我操。”严越往后仰去,要不是大庭广众他能蛄蛹两下:“天天就秀吧,秀死我得了。”
“坐起来,收拾着准备回去了。”江淮偏头活络了下脖子,按了按斜方肌:“有点累了。”
“嗯,好。”严越点头,爬起来时给了他一个手势:“等我两分钟,我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江淮“嗯”了声,低头就见赵逵逵给自己发了一连串的消息。
【黑个儿】江哥,你没去21班班级聚会。
【狗】怎么,看到我了?
【黑个儿】那倒没有,也没人有你的风采。
【黑个儿】嗯……就是,有人托我给你一封信,还是这封信欠了一年多才送出,她实在很抱歉。
【狗】谁?
【黑个儿】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
【黑个儿】就是……魏天。
江淮微滞,看清赵逵逵发来的信封图片,中央硕大仨字:道歉信。他扶额,不知为何心头浮出一种强烈的不良预感,他轻偏头,向观众区域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