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呢, ”严越刷卡,拿了一份面包一盒牛奶,便把卡给他:“至少得九月底, 好像是什么金太阳联考,不用急,可以慢慢备考。”
“这么久?”江淮随意点了份面包牛奶, 往外走:“那还是保守了。”
严越啃了口面包:“什么保守了?”
“我才赌超你10名, ”江淮挑了下眉:“隔这么久应该至少还能翻一倍。”
严越差点被一口面包噎死:“……”
他摇了摇头,不死心地问:“你男朋友呢,赌多少?”
“他?”江淮勾唇, 骄傲地说:“二十多。”
严越:“……”
他困都不困了, 沿途一直:“呵呵, 呵呵, 呵呵呵呵……”
到教室严越忽地正经起来, 他唰唰写下几个大字,把纸张拍到江淮桌面:“告诉你和你男朋友。”
“嗯?”江淮挑了下眉。
“我严越,今年期末至少班排前二十!”严越抬了抬下巴。
江淮笑笑:“拭目以待。”
周末楚明本来说回来一次,但由于军训展开, 和穿插其中的计算机考试,他抽不开身。
“挺帅的,这身。”江淮挑了下眉:“手机往下一点。”
楚明看着他:“嗯?”
“我看看你腰。”江淮直白地说。
楚明轻顿,小声地说:“等我回宿舍。”
当初填报志愿时他提过宿舍要求,于是学校给到他一定的自由选择权,长远考虑后他要了一间双人寝,并在一定的“权利”范围内,拒绝了第一年的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