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就是口碑。”严越笑得打滚:“我的眼光没得说。”
课间江淮领完配套书籍,又被迫跟覃雁聊了聊,大致知道课程进度和要求后,他才和严越去食堂品鉴。
本来以为菜品得试个几天,但严越招呼的人多,几乎是每个菜都有一小份“样品”进到江淮的空碗里。
“这就是属于我江哥的排面,”严越说:“来,都叫哥。”
“江哥!!”十几只汤碗冒着热气支到了桌子中央。
江淮:“……”
他端起汤碗碰了碰空气,喝的时候白了严越一眼。
之后面对兄弟们对江淮的好奇,严越有分寸得多,该说的随便说,不该说的只字不提。
江淮便没再管他,垂眼看着手机屏幕。
【g】到寝室了,在收拾东西。
【狗】累吗?
【g】不累,你适应得怎么样?
【狗】还行吧,就是耳边总是吵得慌,除此之外没什么槽点。
【g】严越吗?
【狗】嗯。
【g】那应该还好,他挺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