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赵逵逵没坐他俩旁边,而是坐在台阶下,抬着头和他们对看,“江哥你返校从没如此积极过,不是还有一个小时才让到班?”
“我来接楚明,”江淮说。
“嗯?”赵逵逵愣了愣:“接什么?”
“我。”楚明以为太吵他没听清,善解人意地重复了句。
赵逵逵:“……”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聊天。
好吧,这话题先保留,他怕再连问几句为什么问得他江哥秒得厌蠢症,赵逵逵拿出手机边刷边找其他话题:“听说今年高考英语题特别难,题量还大,根本做不完。”
“一般吧,”楚明偏头,枕在江淮肩头,看着远处开阔的天空:“英语难不到什么地步。”
“嗯?”赵逵逵抬眼:“我还没来得及看试卷,楚哥不愧是学霸,你这看题速度也太快了吧!”
楚明轻阖眼,“才做完,印象深。”
赵逵逵人没反应过来,但脑子却先缓缓升起一个:?
江淮捞过楚明的右手,把几根手指分别捏了捏,尤其是写字需要会摁到的指节:“困了?”
“嗯。”楚明说:“但有点热,睡不着。”
“等等,等等等等——”赵逵逵再也忍不住,突然找到智商他来不及管他们两人还在缠绵,他把屁股往前平移了几许,没管校裤都被呲掉一层皮,他胡乱比划了两下:“楚哥你刚刚说,才做过,啥意思啊?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楚明垂眼看他:“你想的什么?”
“我不知道,”赵逵逵厌弃地拍了一巴掌自己毫无iq的脑袋,“但我感觉不对劲,你们俩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