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烧,”江淮逗完一句后正经了些:“在睡觉。”
“严重吗?”严越半秒内极速放松牙齿,皱眉:“他身体不是很好吗?我操,我挺担心他是那种十年不生病生病养十年的体质。”
江淮轻顿:“……也不至于。”
“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严越和他来了个经典分别姿势——击掌,“你照顾他去吧,反正我这里安慰不到你,但楚明他绝对能安抚到你心里。”
江淮对他这些浑话都有抗体了:“走了。”
“再见,”严越停在台阶上,等江淮走出两步,他突然吹了声口哨。
江淮转过头来,额前碎发被带得凌乱,他看着严越两指并拢朝天一指,轻挑眉:“犯病了?”
“滚蛋,”严越又滑指了一下:“叫你一声江哥!”
“嗯。”江淮轻颔首,转身利落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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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才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
“都能下地了?”他挑了下眉,有种心情瞬间达到高点的舒畅。
楚明一时语塞,抽出两副筷子拉开椅子坐下时,没好气地说了句:“我是得什么绝症吗还下不了地!”
“别说这种废话啊,”江淮笑着警告他,飞身快速洗完手,他坐到餐桌前:“嗯!好香。”
“闻不到,”楚明鼻音偏重,音色微沉,“你尝尝咸淡。”
“等会儿,”江淮先是抬手碰了碰他额头:“温度是不是降了?”
“是,”除去难以忽视的鼻音,楚明基本没剩什么其他的感冒症状,他点了下头:“今晚再吃点药,明天差不多能好。”
“这么快?”江淮忽地生出一股罪恶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