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把额头往他探来的手背轻轻贴去。
“好像……没那么烫了,”江淮歪了下头:“三十七左右?”
经过前几次江淮毫无准头的测温结论,楚明对他这句话持九成九的保留态度,玩笑说:“你这话按什么标准?江氏温标?”
江淮:“……”
他笑笑:“摄氏温标。”
楚明懒得跟他争论,偏过头把夹好的水银温度计抽出,滚转着看。
“多少?”江淮坐到他旁边,凑过去看。
“三十七点八。”楚明挑了下眉:“感觉好多了。”
“可能发过汗,”说着江淮的目光从他搭着小毛毯的腰腹以下淡淡扫过:“会好得快些。”
“……”楚明轻抿唇,不予理会地把温度计甩了甩,抬手推了他一把:“起来,我喝点药。”
“空腹不能喝药吧,”江淮接过温度计放到床头柜,把飞到门边的拖鞋拎到楚明脚下:“我先给你点份外卖?”
“凌晨三点你上哪点外卖?”楚明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把感冒传染给江淮了,后者甚至比他烧得还糊涂。
“哦,也是。”江淮顿了下:“那我给你煮点儿。”
等江淮往厨房去,楚明从衣柜里重新拿了套睡衣睡裤,准备再洗个澡。
才走出卧室就听江淮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