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明拿衣服的间隙江淮索性脱光衣服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洗掉身上沾着的医院消毒水味和杂七杂八的药味。
门被轻地扣响。
江淮快速把沐浴露冲掉,关掉花洒三下五除二清扫掉身上的水珠,走到门边拧开门把手。
“你……”迎面撞上赤身裸体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力,饶是被高烧弄得反应迟钝,楚明还是不可避免地偏了下头:“衣服。”
“你先别走。”江淮接过衣服,说。
楚明便没有再动,只是看着旁边被水汽蒸得白朦一片的镜子。
三两下套好衣服,江淮弯腰从低柜里翻出吹风机,指尖勾了下:“过来。”
楚明走了过去:“嗯?”
“不吹干要头痛。”江淮说:“头稍微低点。”
“嗯。”楚明闻声低头,四肢疲软头脑昏痛让他不得不双手撑在流理台台沿,手指微张以便抓力更强。
“站不稳吗?”接触这半年江淮没有见过楚明生病,更别说平日里楚明不论是体力耐力还是身体素质都能吊打严越那帮人,他完全没想过,普普通通的感冒发烧能让楚明难受成这样。
“还好,”楚明轻阖双眼。
“靠我身上,”江淮抽出只手扶住他的腰,让楚明把重量压到自己身上来。
谁他妈给人吹头单手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