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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再喝水了,”程远摇摇头:“喝多了上厕所太尴尬了。”
江淮把水杯放回柜头,“另一条腿不是还在?”
“在是在,”程远苦着脸,似乎为难惨了:“但我妈总觉得我会摔死在厕所,不是后脑勺磕到洗手台就是腿软滚进厕所,偏要陪我上厕所,我真的臊得五体投地,恨不得我是个女的。”
江淮看着他:“放心,我待不到你想上厕所。”
“啊?”程远他妈说江淮他们晚上六点才来,但现在才过中午还没到一点,江淮就坐在他床边,他刚高兴一点听着这话心情就沉下去。
“惊讶什么?”江淮看到柜台里有苹果,太过无聊,他捞过水果刀边削皮边说:“你有重度依赖吗?”
程远:“……”
他摇了摇头:“也不是,我只是觉得,江哥你在的时候就特别特别有安全感,很安心。”
“嗯,”江淮对这句话没什么感觉,他用刀尖戳出一小块苹果。
程远以为他要喂给自己,正要探头去吃,就见江淮面无表情地把苹果块塞进自己嘴里。
程远:“……”
“看我干嘛?”江淮摇了下头,苹果不甜,甚至泛酸泛涩,他把皮削了一半且少了一小块的苹果塞到程远手心:“吃点补补。”
原来小块留给自己大块给他!程远被创伤的心灵立马恢复如初,他笑起来,像个傻子似的呲着牙接过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