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淮睁眼的时候,楚明还睡得笔直,像条兵。
太阳把屁股都快晒化了。
江淮掀开半拉被子噌地坐直,长腿跨过楚明坐到床边蹬上拖鞋,目光稍偏些落在床上楚明安静的睡颜,食指微曲勾了下他鼻尖。
“睡死你得了。”他笑着收回手,出去洗漱。
把牙刷戳进嘴里,江淮微抬眼时镜子里忽地多映出半张脸。
是楚明。
“嗯?”他含糊不清地哼着:“起来了?”
楚明挤开他,弯腰时拍开水龙头,接了捧水洗嘴,伸手去拿牙刷,声音带着才睡醒的沙哑:“都站你面前了。”
江淮笑笑,吐掉沫子清洗干净唇周,他甩了点水渍到楚明脸上:“我还说等我洗完你还不醒我来给你抽醒。”
“嘶……”楚明抹掉甩进衣领里的凉水,“你搞什么!”
“明知故问。”江淮掌心贴着他脖颈而去,指腹上下滑动间捻掉没摸干净的小水珠。
楚明抖了下,“你手好凉……”
“受着。”江淮一抹他脖子,脚步轻快地出了房间。
楚明:“……”
他稍显无奈地开始收拾脖子上稀里哗啦一团糟。
江淮坐沙发上,见小桌上放着些小面包,随手剥了个放嘴里,余光注意到楚明出来,他问了句:“吃什么?”
楚明微抬下巴点了下他手里的面包:“明知故问。”
江淮:“……”
他笑着咽完面包,“你挺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