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不是该坐的地方,但江淮懒得动,双手撑在身后支起上半身,他微抬着下巴细细打量着楚明。
楚明拉开抽屉拿了指甲剪。
这会儿安静下来才发觉喉咙干涩,他起身:“我喝点水,你要吗?”
“要。”江淮说。
等楚明走出卧室,江淮怔愣了会儿,才潮退的感知一点点返进脑海,他忽地抬手,指腹轻轻滑过下唇,水分被卷走,微凉里泛出干涩。
他低头笑了笑。
这才哪到哪啊,就开始回味了……
等了会儿还没见楚明进来,江淮拧了下眉:“楚明你是在现烧水吗?”
“……”楚明端着水杯晃进卧室,无奈地怼到他面前:“有半分钟吗?”
“没有吗?”江淮接过水杯,温的,他咬着杯沿三两口喝光。
楚明肯定:“没有。”
江淮:“……”
他又支使楚明去接了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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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楚明掰好指甲剪。
“嗯?”江淮依旧坐在书桌上,长腿斜着支到地面,他把左手递出去。
楚明握住他的手,目光落在他手指之间,挺漂亮的,指弧形状规整,指甲干干净净。
江淮看着他低下去的眉眼,轻声说:“你悠着点。”
“我知道,”楚明神色认真:“再说这又不是什么精密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