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
他拽出江淮的手甩开:“起来,车要倒了。”
“哦。”江淮照做,起来时和平时一样,把背着的楚明的包撂到楚明手上。
楚明只挎上单边,三两下取了u型锁挂到后轮。
把钥匙环勾在食指,他才站直,手腕就被往外拽了一下,而后江淮的身体紧贴而来,从正面满当当地抱住了他。
肩窝里抵靠来微凉的下巴,楚明浑身一僵,淡淡的竹香撞进鼻腔侵占所有细胞和感官。
“抱我。”江淮压在他耳边说。
有一瞬间什么都是迷糊的,只有江淮的声音异常清晰,这道唯一的指令操纵着他的神经,楚明抬手,从他腰侧摸索着缓缓绕到后腰,犹豫半秒很轻地放了上去。
顾虑到江淮的身体习惯,楚明加深力道,拥紧了他。
“好香。”江淮鼻尖贴紧他绷紧的侧颈,深深地嗅了一口。
楚明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越发用力,像是想把江淮揉进自己身体里似的,动作里带着粗暴的贪婪。
不知道抱了有多久,手臂脖子发麻,江淮才扭了下头:“还抱?”
楚明没睁开眼睛,声音哑然:“……也不是不行。”
江淮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视野里楚明雪白的颈项近在吸进呼出间,被勾出心神似的,他不受控制地咬了上去。
没敢用力,齿尖轻抵着薄薄一层皮,青色的经脉好似就跳动在唇瓣之下,微弱而蓬勃。
楚明十指愈收愈紧,要是功力深些,江淮背上保不齐四五道指痕,他朝外微微偏了些头,声音有些急促:“你要是敢咬下去,我踢你。”
江淮含糊不清地用鼻音“嗯?”了声,短暂厮磨后撤开分毫,在他耳边轻笑:“我有分寸。”
夜色渐深,远处长长一阵风涤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