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愣了下:“你……”
“啊?为什么?”赵逵逵听到这话忍不住跳起来尖叫:“为什么不跳啊!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啊?”
江淮扭头看了眼明晃晃的沙坑, 嘴角轻轻扯出一抹笑:“膝盖不舒服。”
楚明轻眨眼。
他没想过江淮会直接说出这种对他来说跟示弱般的话, 把缺陷暴露在外, 不那么无坚不摧。
“怎么, ”江淮回头, 啧了一声:“又想我跳了?”
楚明微愣,看着他:“我让你跳就跳吗?”
“跳。”江淮很认真地说:“要不是你说那些屁话,这个第一我拿定了。”
楚明笑了笑,退后半步弯腰, 大拇指食指轻按在他左膝两侧:“还疼吗?”
“有点儿,”江淮垂眼说。
“都这样了你还想跳呢。”楚明无奈地摇摇头。
江淮笑笑没说话。
赵逵逵拨浪鼓似的两边看,看看楚明又看看江淮,人群有点吵到处都是尖叫喧哗,他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
“你们俩……”他叹气:“真是腻歪。”
-
食堂并不因为运动会的举行而技术猛增,饭照旧难吃。
江淮和楚明并排,对面是赵逵逵和喇叭哥。
“楚明你下午跑三千体能消耗大,多吃点。”赵逵逵说。
“该少吃点吧,吃多了肚子里全是饭跑起来多重,而且跑完绝对吐,形象不就没了?”喇叭哥说。
“什么歪理!少吃哪来的劲!”赵逵逵大声说。
“吃多了怎么跑得动!你没有生活常识吗?”喇叭哥小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