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明托住他脑袋想挪开又有些不舍,拇指向下,以按摩的手法重重刮划着他后脖颈。
“难怪——嗯哼……”江淮被按得蛄蛹了两下,“操,好痒。”
楚明:“……”
他笑了笑,抓钳住江淮脖颈的时候指腹滑到他耳周皮肤,力度还没加上去,江淮就猛地抖了一下,反过手用力抓住他手腕。
“别,”江淮制着他:“我真受不了这种。”
“我以为你无坚不摧呢,”楚明笑笑,手指归位只轻轻带了下后颈便抓撩起头发。
不痒了,江淮收手:“不是一回事。”
“嗯。”楚明说:“怕痒。”
江淮顽强地说:“也不是怕。”
楚明嗯了一声:……挺敏感。
今晚在外面浪得有点久,沾到床楚明就沉得毫无知觉。
江淮看了他一眼,睡姿笔直,呼吸平稳地落在耳畔。
“啧,牛逼。”
他把床头柜立着的丑八怪玩偶抱到怀里,枕头竖靠在后背,坐直打开手机,点开和秦苗的对话框。
【狗】现在知道了。
【狗】那你知道他现在在我家里吗?
发完这两条消息江淮嘴角扬了下,微微偏头借着手机屏幕的细光打量了一眼楚明,从眉弓到下颌,他挑了下眉。
真好看啊。
【一只苗】???我操。
【一只苗】闷声干大事,你是我江哥。
江淮情绪发泄之后没多跟她聊,只简单回了个表情就退出聊天界面。
把怀里的玩偶狗脑袋掐扁。想睡,但脑子有点发浑。
从下午听到楚明被迫跑三千到刚刚跟只见过两面的女生发那句置气似的消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行为的背后,有一种强烈而鲜明的情绪。
他想否认,但在自己面前,内心是透明的。
这种情绪很简单,他……不确定。
不,他确定,只是不知道够不够充分。
空调温度不高,江淮盖着条薄毯子。
他沉沉呼出一口气,摸出手机给经验丰富的严越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