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没有应话。
微仰着头目光落在江淮眉眼间,他屏住呼吸咽了下唾沫。
两人的距离很近,鼻尖之间隔了不到半拳,呼吸暧昧不清地纠缠着,空气被带得发热。
楚明微微垂眼,扫过他微张的嘴唇,偏过眼眸:“她和秦禾都学理,可能是想感谢吧,就让我试着做,钱的话——”
他说着说着忽然没了声音。
江淮按在他下巴的拇指突然上移,很轻地压在他下唇,稍显粗粝的质感顺着唇瓣纹路丝丝传进神经,他甚至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江淮目光落在他唇间,低声问:“你不躲吗?”
楚明呼吸停了一瞬。
一直压制着的某种情绪好像再也拦不住,一种心照不宣的情愫于呼吸之间传索。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然:“我没怕过你。”
江淮沉沉地注视着他,好半会儿才垂手,别开眼若无其事地说:“掉头。”
楚明怔愣着听他的指令,正回上半身,把住车把给自行车掉了个头。
漫无目的地在沥青路上行驶。
想起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江淮狠地咬了下唇:
江淮,你他妈在搞什么鸡毛!
指腹还残存着温热,细腻的湿滑被风吹燥,连喉管都跟着发紧发涩。
骑出两三百米楚明才回过神来,舌尖卷过唇上的微咸,清了清嗓子:“去哪儿?”
“吃点东西吧,”江淮没看他的背影,偏头看着路边青黑色的树影,“饿了。”
楚明稀里糊涂地应着:“哦。”
今晚的风吹得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