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苗发了我一个贴子,关于你的。”江淮反手抓住他的手,指尖挠了挠他手腕内侧。
听到这话楚明蓦地顿住,眼瞳都跟着扩了小半圈,“什么?”
“才几岁耳朵死成这样?”江淮拧了下眉。
楚明:“……”
“我倒没想到以前的你也挺能造,”江淮依旧刮挠着,感受到脉搏清晰地跳在指尖:“怎么被|干|倒的?”
楚明抿着唇没有说话。
江淮话里的事情已经有些久远了,远到他总是不愿意去回忆。
但现在江淮就压在他身后,指腹压着他的腕脉,强硬的姿势里带着一种他必须得想、必须得说的意思。
“也不算是。换了种方式吧。”楚明没继续往前骑,就近停在路边。
月是残的,像把弯刀,抬眼看过的人都像被割了一把似的,心尖儿泛疼。
江淮挑了下眉:“跟我讲讲。”
楚明眼睫微垂,被风吹得乱颤:“……好。”
江淮按在他腹部的手指轻轻点着。
楚明很轻地说着,微哑的声音和着夜风飘进江淮耳中:“我不知道怎么讲,有些事情的发生连我自己都觉得始料不及……”
……
八中向来开设初升高衔接班。
中考成绩还没出楚明就接到电话,通知他上课,为期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