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明挑了挑单边眉毛:“没看懂过程?哪步?”
秦苗:“……”事业心还是太重了。
她咳了声嗽:“看懂了看懂了。哎我就是想说你交男、交朋友还是不能只看脸……”
“啊?”楚明诧异地看向她。
“一点感触不用管我,”秦苗摆摆手:“小楚哥,给我讲讲这步换元呗。”
楚明轻顿:“……嗯。”
连着三道压轴题兜头而至,秦苗跟闯了什么机关似的被困在数学海洋里脱不了身。
浓郁的情绪都被净化得毫无痕迹,她面无表情心如死灰地反复求导、算根。
楚明淡淡地挪开视线。
起身往旁边书房里看了看秦禾的试题进度,讲了两个题给了些思路,他倚在门边偷偷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是不是秦苗聊到了江淮,他脑子里莫名就浮现出白天江淮咬他时低垂着沉静的眉眼,鬼使神差地抬手摸了下颈侧。
“嘶……”还是疼的。
楚明无奈地笑笑,回到房间听秦苗重新讲了遍解题思路,确认没问题留了两道同类型题,他挎上书包便往楼下走。
今晚风挺柔的,还带着些入秋后薄薄的凉意。
从楼栋往小区外走的短短半分钟里,楚明总感觉心跳有些控制不住地急促,他停下脚步,低眸手心轻抚在心口。
心脏有问题了?
荒谬的猜测冒头,他闭上眼静静地感受了会儿:得了心脏病的心脏应该跳不出这么有活力的动静。
被自己蠢到似的,他笑了笑,垂下手抬脚往前走,刚走两步他忽地顿住,心跳一瞬骤停,接着就像吃错药了似的狂跳,一下接着一下凶猛地撞击着胸膛,浑似下一秒便要冲破皮肉。
视野从模糊转入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