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卷和专题卷还是有些不同,这几次套卷他也就擦着三位数的边,实在拿不出手。
含着块糖进书房前,他看着垂明稍有些疲态的脸问道:“你才回来?”
“嗯,”楚明说着就要起身:“送完货回去补觉。”
倒是离不开一个睡字。江淮顿了下:“去我床上睡吧,不嫌弃你。”
“……嗯。”楚明思忖半刻后也没有推拒。
他之前好像睡过一次江淮的床。
不过这次是清醒且竖着进去,得以看清卧室里的陈设。
风格比较精简,整体是灰色调,他坐在床边,上半身躺好双腿支着地面,仰躺往下压到枕头,给震动手环定了四十分钟的闹铃。
余光忽地瞥过半开的衣柜,那件九号球衣没变过,只是这次看得细,视线带过球衣旁的俩相框。
一张是胶网前小酷孩捧着金奖杯。
另一张是拥挤的观众台下,伸手掀起胸前奖牌微微勾唇的江淮。
楚明轻顿了下,张扬的睡意有片刻收敛。
都是九号球衣。
-
“功力大减啊楚大神,”江淮听到门边有动静,转着笔就扭过头来。
楚明没听明白:“什么?”
“按你睡神的功力,我都做好明早喊你起床的准备了。”江淮说。
楚明:“……”
他走过来坐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往进度大约百分之二十的试卷上匆匆瞥过,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江淮转身,从兜里摸出颗糖扔嘴里含着,看他:“嗯?”
“你的半月板,”楚明说着目光垂到他左膝,轻轻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