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前刺交错的步伐缓缓上移,楚明头发稍微有些长了,月光路灯明亮着篮球场,他眉眼、鼻侧隐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楚明球风干脆狠劲,绕开严越的瞬间回步投出,半秒犹豫都没有便直奔篮筐。
江淮挑了下眉,随意坐在地上吨吨地喝水。
想到什么,他摸出手机横屏简单记录了半分钟。
“啊不行了不行了,”严越防守进攻不知道多少次,哈腰摆手:“哥们你体力太牛逼了。”
楚明呼吸粗重,随手抛出篮球砸中篮板以做收场。
“喝水。”江淮把剩了一半的水抛给他。
楚明接住,喘息间隙回应:“谢了。”
“江淮你是一点没想着兄弟我啊,”严越瞟了他俩一眼,蠕动着做些拉伸。
“神经,”江淮知道他运动完喝水保准肠胃有事,一般是等他自己缓舒服了才递水,“你他妈喝完拉这儿该谁收拾?”
严越:“……”
他把腿活动开,往这边坐下,拎起江淮放旁边的水抿了一小口:“我知道你意思,但你也不必把话说得如此难听。”
江淮没再回话。
天色不早了,休息得差不多便各回各家各骗各妈。
“有空约球,”严越抱着篮球挥了挥手:“我国庆期间档期充足。”
“走你的,”江淮没多言,习惯性跨上楚明的自行车后座:“再见。”
楚明轻轻补充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再见。”严越注视着他俩离开。
自行车平稳地驶入江淮小区,停好,江淮却没急着下去。
楚明指尖拨了下车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