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撩了撩衣服,把胸口那块凹下去的印子抻平。
“打的好呀!”严越休整差不多,走到楚明面前说:“你放开打,别收着——最后一球帅得要死!”
楚明轻顿:“谢谢。”
“客观评价而已,”严越指了指旁边三位扭腰器上的几个人,说:“他们还复盘你刚那一投呢,有江哥进球那味儿了。”
楚明轻轻勾了下唇。
夸完,严越走到旁边去招呼那群麻雀回来继续。
“等会再进一个,”江淮抬脚踹了下楚明屁股。
楚明轻顿,抬手呼啦了下裤子:“嗯。”
刚才那一球减了楚明许多心理负担,他在快步挪步间逐渐冷静和清醒,边缘拦球,谨慎地进了两个三分。
“不错,”江淮呼吸微乱,抓紧时间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继续!”
运动让身心完全被打开,楚明嘴唇轻扬,利索地应道:“好。”
被严越拉开的优势在迅速回补。
楚明板下截球后飞速扫过场上形势,线外江淮被严越和大麻雀严防死守着,他想也没想运球奔向江淮,把球抛掷给他的瞬间跳跑到他身后。
江淮攻破双人防守不及,转身送腕抛球给楚明,再一次转手——江淮成功握住球权,起身投球。
“好配合!”黑皮麻雀气喘吁吁地收回拦球的手。
严越操了一声:“这波是真考验默契,牛逼。”
打完整场累得人仰马翻。
楚明喘着,捞起短袖擦掉下巴处的汗滴。
他调整好呼吸后往江淮的方向看了眼,走过去,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舒畅:“你腿还行吗?”
“嗯,”江淮呼吸起伏也挺剧烈,坐到篮球场外的单人腹肌板上。
楚明没多言,出去买了几瓶水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