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有些不耐烦了:“朋友。”
“难怪,我还以为他社牛到随便拉个观众就开始开屏了呢,”赵逵逵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我能不能邀请你到我们球队浅浅指导指导?”
江淮说:“为什么?”
“我看网上说你之前是青训营的,”赵逵逵说:“太拉风了。主要赛前吧你一语道破我们战术的问题,我觉得你肯定能带领我们八中校队更牛逼。”
江淮:“……”
他眉心明显地压了一下,指缝间转着的笔一个不稳飞砸到后面的黑板报、被弹到地上滚了两圈。
他冷声:“不感兴趣。”
赵逵逵心想今天又拍都马腿上了?
百般忧思地从地上帮忙捡起黑笔还给江淮,心大地说:“行吧行吧,等你感兴趣了我们随时欢迎啊!”
江淮接过笔,转了一圈。
笔又不慎飞了出去。
这回是落在楚明桌面上,正巧砸到他的笔尾巴,连带着撞歪一笔。
楚明看着纸上被迫拉出的一条长长的、震得细小节点跟分割线似的黑痕:“……”
江淮手指捏着空气。
迎上楚明空白的目光后他搓了把空气。
抬手从他桌面把自己不争气的黑笔捡回来,但凑过去脸颊不小心贴上楚明脸颊的一瞬间,江淮不可遏制地轻颤。
瞬间想起下午楚明往他脸上蹭的那一下,他才摸到的笔又落回桌面。
楚明:“……”
他没看下去,把笔捡起来扔回去:“你手也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