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嚼着米饭。
“不是有个说法叫打我兄弟就等于打我,”赵逵逵说:“陈炜这招明面上是弄楚明,实际上弄你呢。”
“操,”江淮拧眉:“我和楚明有屁的表里关联!”
赵逵逵:“……”
他刨了两口饭配肉:“哥们你这话就说的没有群众眼睛雪亮。你之前不是护着他吗?”
江淮撂下筷子:“我没想护他,就事论事而已。”
赵逵逵:“是这样的吗?”
赵逵逵他哥们:“原来是这样的吗?”
“不然?”想起篮球场上懦兮兮弱叽叽的楚明,江淮就觉得心里压不住的烦躁,冷声说:“我他妈最讨厌的就是楚明这种人。”
饭桌间有片刻的沉默。
“嗯,其实你没来21班之前我还没怎么注意到过他,”赵逵逵沉默一会儿说:“存在感太低了。不过我经常看他背锅,纯老好人……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他说两句话。”
赵逵逵他哥们:“他性格确实挺烂的,说实话我也挺讨厌——不过我记得他高一开学不是这样的,但具体什么样也记不清没印象,也可能记错了。哥们你不跟他玩也挺好。”
江淮抬眼:“……”
他轻呵一声:“我们没尿一个壶里,傻逼。”
赵逵逵和他哥们:“……”
江淮单手端起餐盘便往倾倒区走去,心情烦躁地回收餐具。
说不清楚。
他是很讨厌楚明,讨厌楚明对别人没骨气不硬气。
但赵逵逵他们那么说,他又觉得烦、不想听。
烦躁地进小超市买了瓶冰可乐,江淮正想结账就听身后有道熟悉的声音。
才给他念过检讨。
“我还以为楚明赖上江淮那尊瘟神就不会给我带饭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听话。你们明天来19班,我让他带了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