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沉默片刻,冷哼一声说:“可能他就是这样的人。”
赵逵逵总觉这话又似曾相识,问:“啊?他哪样的人?”
江淮眉眼缀着冷:
软兔子。
他起身时冷声:“傻逼玩意儿。”
赵逵逵畅快地笑了笑:“算了还是先吃饭吧。好歹才邀请过,我去叫他?”
“不用,”江淮说:“爱来不来。”
“哦,行,”赵逵逵说:“那今天跟我兄弟们一起吃吧,正好给你介绍几个打球还不错的,等你腿好了能一起玩。”
江淮淡淡地应了声:“嗯。”
-
楚明回到篮球场时场内没剩什么人。
三三两两等门禁时间的围坐在树荫下闲谈,笑声莫名尖锐。
“嚣张一周断了条腿,他还敢嚣张吗?”
“我听他们说是天姐除的心头之患,真的吗?”
“天姐还得是天姐,上一个□□倒的是谁我都没印象了。”
“我赌他下周就要退学回家哈哈哈哈……”
楚明看向空荡的坐台,顿了几秒后兀自往食堂走去。
打完饭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埋头吃饭。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的班级往往抢饭最有利。
基本是在其他班还在做抢饭预备活动的时候,班上同学就已经欣欣然端上热乎的饭菜聊天说地了。
这个时间点宽敞的食堂里稀稀拉拉都坐的是21班的。
“楚明,我能不能要个你家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