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来跟我们玩呗,”赵逵逵穿着件球衣,裹着阵汗臭就飞来了:“楚哥也来吗?”
江淮轻拧眉:“附近有空场吗?”
“等半小时吧,”赵逵逵指了指边上那组:“那组高三的,等会要回去赶晚自习。”
江淮应了声:“嗯。”
江淮和楚明并排坐到旁边的小型坐台上。
江淮拧开水瓶喝了几口水,余光瞥见楚明摊开本数学教辅在刷题。
书面并不干净,几乎每道题都是在题干和选项间的小片空白处打的草稿,但幸好草稿不多,看着不至于觉得有虫子在心口上蠕动。
他视线慢慢下落,落到楚明左手手腕的黑手环上。
江淮问了句:“能看看吗?”
楚明停下笔,看他:“什么?”
江淮曲指指关节敲在他手环上:“这个。”
楚明把手环扯掉递到他手里,心无旁骛地继续开始刷题。
江淮捏着这条拇指粗的手环,功能不多,点到闹钟界面时他一时有了兴致,设了个半分钟响的闹钟。
无声震动式的。
闹钟响时,手环在腕上敲锣打鼓地蹦跳。
江淮问:“你就靠这醒的?”
楚明往这边粗略地看了一眼,低声:“嗯。”
江淮把模式调回去,想还给他见楚明做题做得认真,他凑过去把手环环过他手腕,细细地扣着。
微烫的皮肤相贴,楚明不太明显地抖了一下。
连算题的动作都跟着停顿了。
江淮帮他扣好,不解地看着他:“你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