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拗不过他,拍灭灯后往床上坐去。
躺下,脸侧着门的方向就闭了眼,光速入睡。
江淮凑过去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
他小声地嘟囔一句:“猪吗这么能睡。”
他照旧想跟着他的呼吸声,但楚明侧对着他睡实在是听得断断续续,很拱火。
江淮直起上半身把楚明搬至正面朝上。
果不其然,就算这个动静楚明都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
江淮:“……”
猪!
楚明睡着之后就跟死了一样。
除了还起伏着的胸膛和一进一出的呼吸,肉眼看不出他有任何活人的特征。
江淮护着腿向他蜷缩去,在外界虫鸣蝉叫热闹的静谧追着楚明的呼吸慢慢调整气息,压在胳膊上的手臂无意识地滑向旁侧,他沉进了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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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样。
楚明的闹钟只叫得醒江淮。
江淮直起上半身偏过头,沉着脸在闹铃的尖锐声中欣赏楚明是怎么起床的。
闹钟长续航地响着,楚明好一会儿才哼哼着开始伸手在背部下方乱摸,找手机。
摸了半天都没摸到,他微微挺起来的背又贴回去了。
江淮看得想笑,下床迅速进卫生间清洗一番,把牙刷戳嘴里便走到床边垂目看他。
楚明醒了。
但显然不是被闹钟叫醒的。
江淮也是这时才注意到他左手手腕上有块腕带一样的东西,肉眼可见高频度的震率——和那种负责叫醒的电击手环差不多。
江淮挑了下眉,含混地说:“还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