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坐下时往他脸上看了一眼,抬手抹掉那道白色粉末。
他妈的别说,楚明这脸还挺嫩。
江淮收回手。
楚明怔怔地也跟着抹了一道自己的脸,才惊觉刚才讲台上江淮的动作是在干嘛。
楚明轻捻指尖的粉末:“……”
江淮在草稿本上写着什么,没管大马猴在讲台上对着黑板贴身热舞,也没管时不时跳出来的随处传唱的他的名字,把草稿本推到中间。
就差把答案说给你,还证明不出来吗?
——江淮。
楚明看了一眼,回道。
成绩不太好,见谅。
江淮默住,他实在不理解这种公式在手、只需往里把a换成n的机械步骤有什么难度。
他轻拧眉看向楚明的那块板书。
大马猴还挺雀跃:“江淮同学过程精简逻辑明了,虽然现在不怎么考证明题,但只要考到按这种步骤去写是准拿满分的——至于楚明,我实在不知道教这么久是不是都教到猪脑子里了,基础的东西都学不会,怕是以后连个二本都考不起……题我就不讲了,学得会学学不会算了。”
江淮举起了手。
大马猴心里咯噔一声:“……江淮同学你说。”
内心戏还没演完的四十多名演员一致地扭头过去,心道:又又又来了!
江淮站起身来淡定地开口:“上个厕所。”
大马猴瞬间松了口气:“去去去,上完快点回来。”
等着看戏的同学眼睛里没了光,慢腾腾地扭过头去。
江淮把座椅推进去,扭头看了眼楚明,说:“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