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麻的,都快没知觉了。
他看了眼江淮,软下声音:“我倒杯水给你。”
江淮低低地应了一声。
一直等楚明走出房间,江淮才舒出一口气。
操,被人扛着走就跟脱了裤子在大街上走一样羞耻。
他坐到床上拧眉看着楚明刚站的地方,骂道:“傻逼玩意儿。”
江淮骂爽了,手指在膝盖一周极轻地点按着,有些许的发肿泛红。
他轻咬牙往床头探了一截,余光瞥见楚明进来,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楚明把水杯和药给他:“有点烫。”
江淮从他手心拿过胶囊丢进嘴里,抽过水杯灌了一口,咽下。
楚明正要接过水杯,江淮掀起眼皮不悦地扫他一眼,说:“我还要喝。”
楚明收回手:“……”
一派折腾完已经近凌晨两点。
江淮躺着,膝盖弯那片就跟细针戳着骨缝似的,稍微移动分毫,极细极尖的针头便刺啦在骨头间划动。
他疼到牙酸,毫无睡意。
旁边楚明倒是睡得香,胸口平稳起伏,一进一出的呼吸格外舒缓。
江淮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按捺下一巴掌扇醒他的冲动,掀开楚明盖了一半的被子往里钻了半个脑袋,江淮靠了过去。
初中江淮有个打呼噜的室友。
他想睡但睡不着的时候便会聚精会神去跟那位呼噜的呼吸起伏频次,虽然耗时长但总归是能跟着睡着。
他凑到楚明耳边,调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