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犹豫了会儿才走过去。
刚站到床边手腕便被扣紧,随后他感觉自己被一股重力猛地拽去,完全清醒过来时他已经被摔到了床上。
他僵住:“……江——”
“闭嘴,”江淮把他掀翻到床上,一脚踹掉他两只拖鞋:“睡觉。”
楚明:“……”
他脸朝下埋在枕头里,手腕被江淮压着,话也说不了气更是没出匀。
江淮松开他的手:“你给个声儿。”
楚明无奈的:“……怎么了?”
“正面朝上靠过来点。”江淮睡在靠窗那边,看着他浑黑的后脑勺顿时一阵无语。
楚明惟恐一不小心碰到他,命悬一线地擦着床沿翻身,呼吸到大口空气时他才重重舒气,颇有耐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江淮没回答,兀自提问:“你睡眠浅吗?”
楚明认真回答:“不浅。”
江淮轻拧眉:“我掐你你能醒吗?”
楚明:“应该……能吧?”
“那睡觉,”江淮没听出他语调里的弯弯绕绕,不再多说,把空调被蒙到胸口便直接闭眼进入睡眠。
楚明不明所以地看着天花板。
近十二点的街道是冷清清的热闹,亮着彩灯的店铺渐渐只剩彩灯;白日川流不息的街道只偶尔驶过一两流……
房间内渐渐铺满平和的呼吸声。
不过不是江淮的。
江淮紧拧双眉艰难地从床上坐直,视线越过楚明,楚明正睡得安稳。
他五指慢慢下滑,越过绷紧的大腿一路向下,倾靠向膝盖时猛地顿住。
膝盖发热,骨弯间密匝匝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