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乱写乱画的时候留意到大马猴时不时会往门外走廊看上一眼。
他极轻地敛眉,懒得多看,抽出必修一的数学开始刷函数的题。
半节课时间过去,江淮刷完两页题;
只剩五分钟下课时,江淮再翻一页,余光里依旧没有人坐……
他转完两圈笔,抬手:“老师,去趟厕所。”
大马猴往后排看了一眼:“下课再去,没两分钟了。”
于是教室里哄笑一片,还有人偷偷扭头朝他吹了声婴儿把尿的哨音。
江淮:“……神经。”
而与此同不了时,差不多二十分钟前,楚明被叫进班主任办公室。
除去经典地中海和保温杯们,办公桌旁坐着一男一女,听到敲门声同时转头把他看着。
两分钟后,他们把他叫到走廊外单独设立的交流区——平时用于老师给学生坐着讲题以及学生吃饭、看书、做作业的区域。
紫红包包女说:“我是江淮的妈妈。”
灰色西装男说:“我是江淮的爸爸。”
楚明坐在他们对面,隔着张并不宽阔的木片桌,微顿后说:“叔叔阿姨好,我叫楚明。”
女人笑着说:“你是江淮的同桌是吗?我怎么听说……他没住学校宿舍,借住在你家的?”
楚明轻抿唇,他不知道后半句如实回答会不会让江淮挨顿批评。
“那看来是的,”女人没耐心等他的回答,又问:“你是自愿的吗?他有没有逼你、打你、骂你?”
楚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