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意外的是:江淮会问他怎么想……
江淮等了半分钟没等到任何回复。
楚明就盯着那两行一秒就能读完的内容发呆,眼里流露出他做题时候才会有的情绪。
江淮拧眉,压低声音凑他耳朵:“你他妈想什么呢?”
毫无疑问,楚明被他这声吓得瞳孔一震,若说眼球前有层玻璃,那么那层玻璃现在应该已经满是裂痕——“ade cha”都承受不住的受力。
他轻颤,连忙抓笔在草稿纸上写。
看你,我都行。
江淮看着他把这行字写下来,冷嗤一声,右手越过楚明放桌上的左手肘夺过他手里的笔。
借他手肘当手托似的写下几个大字:
行你妈,傻逼。
楚明:“……”
江淮把草稿本拉回自己桌面的时候怒气一阵往头顶上燎。
发囊都快燎没了时他脾气也没了。
他倚在座位靠背上双眼无波地看着讲台上载歌载舞的大马猴。
大马猴说:“江淮同学的问题我会私下沟通,当然相应的处罚也会有,但我会酌情从轻;楚明同学作为班级老成员明知故犯即使有加分但改变不了自身所有的违规行为,我会着重处罚;至于大扫除所扣的分,下周仍归第三大组大扫除……”
江淮轻挑眉,思考半秒后举起右手。
大马猴顿时一阵心堵:“江淮同学有什么想法?”
前面的同学俱是长着脖子往后看去,见江淮笔直一条站了起来,难得默契:
又来了!
江淮轻轻牵动嘴角,有些蔑然:“要么从重处罚我,要么就都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