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被拎着脑袋往后一砸,就趴那干呕得肠子流一地了。
“有事吗?”江淮说,“没事滚出去跑操。”
楚明瑟缩地耸了下肩:“……有事。”
“屁事!”江淮骂道:“做了赶紧滚!”
真凶啊。
内双的眼睛还带伤,眼尾擦出一横条带着血色的指甲划痕,看着就像……社会的。
楚明扒着门,几个深呼吸后才说:“叫,叫你跑操。”
江淮:“……”
他嗤笑一声:“你他妈看我这个样子,是能跑操的样子吗?”
想起方才他的坚硬后脑勺,楚明发自内心地点了点头:“是。”
“滚蛋。”江淮一脚踩着他凳子出来,被楼梯磕过的腿登时炸出放射性疼痛,他嘴角一抽,佯装淡定地走到门口,“我不跑操。”
说完他拔腿就走。
“你……”楚明眼见着他擦过自己的胳膊就往外走去了,想起上次陈炜一脚踹到肚子上痉挛的炸痛,他狠地一咬下唇,抬手想抱住他的手臂。
奈何江淮走得太急太快,他没抱住。
自己却因为惯性往前猛地摔去。
手忙脚乱之下抱住了江淮的……大腿。
着急忙慌中脸还不小心磕在了他后膝盖弯里。
嘶!嘶!嘶!
江淮这伤不动都疼得他要死,这会儿让眼珠子又抱又撞又磕的,他心里早跑过了一万匹草泥马。
痛得他差点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