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明显喝多了,步子不稳,走到楼下又撒酒疯一样缠着宋明璟没法往前迈步。
许也鬼使神差地下车,不太敢往前走,又忍不住想听他们在说什么。
如果许也走路的声音大一点吵到他们,如果夜色再暗一点看不见宋明璟送一条八爪鱼回家,如果记性好一点带了钥匙,或者再往前一点,如果许也没来参加他们公司狗屁的开工宴。
那条八爪鱼带着哭腔埋在宋明璟肩膀:“凭什么啊?你又不是不喜欢我,我不在乎……一点不在乎,我哪里不如他好……”
推开他,只要推开他,我一点都不会怪你,我载你回家,洗干净澡,我们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可以去逛超市,周六在家里煮火锅。
宋明璟只是无波无澜地拍拍那人的背,轻声对他说对不起。“没有哪里不好,”他说,“晚星,别哭了。”
晚星,别哭了。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忘带的保温杯,不变花样的早饭,出门不再立刻牵住的手,为了不错过一场会议随手递过来的止疼药。
或许是许也眼泪砸到地上的声音太响,宋明璟终于回头注意到他,眼神错愕,震惊,带着点手足无措的狼狈,他没有仓皇的推开叶晚星,只是下意识把他扶正,身体没有紧贴在一起。
醉酒的人没骨头,下一秒钟叶晚星又重新贴上去。
许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既清醒又迷茫,知道了很多问题的答案又产生了更多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