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睡早起,按时吃饭,不乱跑,不晚归,即使有的时候与陈让他们相约,但只要一想起傅驰亦手臂上的那四条显目的伤痕,他就会拒绝对方递过来的酒杯,转而在其它人震惊的表情下拿起桌上的温水。
渐渐地,草木疯长,绿荫如盖,院中的树叶变得更加青翠,晚上的蝉鸣聒噪又不知疲倦,一晃过去了一个月,沈南自心中的想念像雨后春笋般越长越高,快要撑破心脏。
他甚至想过去s城找傅驰亦,去给他一个惊喜,去告诉他自己有在很好地履行承诺,但为了不打扰对方处理事务,他还是努力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中间有天,他来到夜睨,想找陈让谈谈心,却没想到宋迭也在,而且与那天一样,坐在陈让身上,吃着糖葫芦。
看到这副场景,沈南自的心情更糟糕了,他瘪了瘪嘴叫服务生端来几杯冰水,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陈让见状,轻轻拍了拍宋迭的屁股,示意他先从身上下去,接着便对着旁边落寞的人调侃:“一年的时间,效果这么显著?”
沈南自没回答。
见他不说话,宋迭攀上陈让的脖子,自认为很小声地问:“他怎么了,是因为傅教授不在的原因吗……”
陈让笑了笑回:“我这么久不在你身边,你受得了吗?”
宋迭嚼着糖碎小声嘀咕:“其实只要不注意,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唔别拧我屁股!”
瞥见陈让眯起的双眸,宋迭立刻认怂,抱着他的手臂蹭了蹭,低声地说:“当然受不了……两天见不到都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