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
“第二次是在过年后的第一天,卫北淮再次被人带走,除了进食以外的其它时候嘴巴都被静电胶带封上,持续时间一周,回来好久都没能张嘴说话,差点丧失语言功能。”
“他、他不会跑吗?”从没见过这样的傅驰亦,即使现在亲耳听到,也很难相信对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会有如此狠厉毒辣的一面,沈南自张了张嘴:“他家里……”
“家里知道。”邱朗低低笑了一声:“以为傅驰亦跟我一边,为了不得罪我父亲,没敢去救,也不敢声张,反正弄不死,毕竟他还要回来照顾我。”
信息量太大,沈南自低头看着洁白的被子,头脑有些发晕,缓了很久,他哽着嗓子说:“既然这样。”
他抬头:“那你就不要再做这种事情,有傅驰亦,他也很难再伤害到我。”
邱朗没有拒绝更没有答应,而是偏过头,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他说:“不管怎么样,他为你做的都比我要多。”
听到这,沈南自怔了一下说:“如果你是为了这个……”
“不是。”像之前在餐厅那样注视着他,邱朗一字不漏地重复:“不一定是喜欢,才能对你好,即使你拒绝了我,我的行为也并不会有什么改变。”
沈南自心里有些痛,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难解决的事情,他闭上眼,过了一会睁开,起身向门口走去:
“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
第二天。
阳光洒进室内,窗外的树摇曳着枝叶,推门而入的时候依旧是相同的场景,只不过相比昨天,邱朗的身边,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