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停声了,两人同时沉默。
半分钟后,沈南自瘫下,拍了拍陈让的肩膀,真心感叹:“姜还是老的辣,我说,你以后别跟他做这些奇怪的交易了,行吗?”
陈让没回答,而是看向现在过得明显比以往更好的朋友说:“即使没有这个交易,我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
当天下午,沈南自去找了傅驰亦。
到的时候,对方正在书房整理年后的文件,知道他忙,但因为想念,他还是小步挪到了他的身边,抱着那张处理工作时一丝不苟严肃冷峻的脸,亲了又亲。
即使被警告了也视若无睹,依旧在他身边磨来磨去,一口一个“傅教授”的喊,最后被扒光了下身,下令去门口罚了站,这才老实地收回手,闭上了嘴。
三十分钟后,傅驰亦一只手拿过搭在椅子上的裤子,另一只手托着光着屁股的小孩,去了客厅的沙发。
沈南自窝在他的怀里,嘴里吃着对方前几天做的太妃糖,问:“傅驰亦。”
“嗯?”
“卫北淮是你找人带走的吗?”
“是。”
“你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