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一天,沈南自回家趴在床上给傅驰亦打视频吐槽某个明星的时候,因为太激动弄掉了枕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睡了七天的方枕下,压了一个很厚的红包。
但当他“质问”对面是以什么身份给的压岁钱时,傅驰亦却笑而不语,只是看着他在屏幕里像个炸毛小猫一样上跳下窜地闹腾。
放假结束,父母在g城的实验室继续进行项目研究,虽然回来的依旧很晚,但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几个月见不到人。
不过沈南自现在不是很在乎这些。
就这么滋润地过了一阵子,待到冬雪消尽,院子里曾经掉进去过的小池塘上的冰块融化,树叶翻新探头探脑地冒出绿枝,草木鸟雀重回生机,沈南自才发觉新的一年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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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
时隔很久再次来到夜睨,正好遇到了刚刚从法国赶回来的陈让,见他舍弃以往的休闲装,一身西装脚踩皮鞋,沈南自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盯着他,怔了许久都没说话。
陈让说:“想问就问。”
沈南自指着他胸前打得规规整整的领带,问:“几个月的时间,你把婚都结了?”
陈让坐入大堂沙发,无奈地说:“这是宋迭他姐店里的款式,去的时候赠给我的,再说了,真结婚还能不叫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