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句话,沈南自有点印象,是一个月前在夜睨被下药后,傅驰亦帮自己时定的规矩,但仔细想了想,当时好像还有个前置条件,于是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磕磕绊绊道:“跟你在一起后,我就没有看过了”
“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其实很不想在对方面前剥开这件事情,但沈南自还是张了张嘴,如实答:
“七年前。”
听到这,傅驰亦说:“转过身,趴下去。”
颇为熟悉的命令,虽然此刻已到深夜,万籁俱寂,外面没有任何动静,而且房门已锁,也不存在什么意外情况的发生,但沈南自还是欲哭无泪地商量:“我父母还在家”
“转过去。”傅驰亦的语气严厉了些。
看他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沈南自不再尝试劝说,而是慢吞吞地转身,背对着他,以最标准的姿势趴了下去。
刚摆好动作,就被甩了一掌,没有具体放话,沈南自不敢动,更不敢随意起身,直到被对方拉回了身边,才委委屈屈地说:“七年前呢,七年!这么久之前看的,也要被揍吗”
明显没意识到问题在哪,傅驰亦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提醒:“七年前,你还是未成年。”
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这个,沈南自撇了撇嘴,一万个不服气:“我也只是好奇才会看,按这说法,你怎么不要求我列出从记事起就做的错事,然后一件一件跟我算账呢?”
傅驰亦问:“能挨?”
愣了几秒,沈南自彻底抓狂:“傅驰亦!”
“哪有你这样的!”因为不敢直接骂,所以只好抱着手臂愤愤,结果一看到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神,又渐渐放小了声音:“我看你的本质就是个施虐狂”
“我是施虐狂,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