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次在山上……”说到这,沈南自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他抿了抿嘴,说:“庙里求的香囊,带回来后一直没有机会送给你,说是保平安,就是不知道那样灵不灵……”
沈南自边认真思考边说:“当时别人都是在垫子上跪拜的,可我只行了站拜礼,也不知道天上的神明认不认。”
只以为是小孩不喜欢那样的方式,傅驰亦摩挲着他的后颈,不经意地问:“为什么?”
“因为……”
闪烁着纯真的目光,仰望着面前的人,沈南自轻轻颤了颤睫毛,近乎虔诚地开口:
“我只跪你一个人。”
随着话音落,空气直接凝滞了。
见他没反应,沈南自渐渐意识到了自己说了句多么难堪羞耻的话,他红着脸,垂下眼帘:“我只想唔——”
剩下的话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就被傅驰亦堵了回去,沈南自攥着手里的香囊,尽力迎合他的攻势,他趁着对方单手摘眼镜的间隙,轻轻喘着气,看着再次把自己压在床上的人,眼里打转起了泪光。
凝视着这张精致的小脸,傅驰亦摁着他的头,哑声道:“张嘴。”
沈南自咽了咽口水,张开了嘴。
小孩太乖了,傅驰亦不满于此,他继续在他耳边哄诱:“舌头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