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直。”
沈南自伸直手,就又被抽了一记,傅驰亦问:“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可以说不记得吗……”
“可以。”傅驰亦松开他的手,起身收拾碗筷:“那我就先让你记起来。”
“等等等。”沈南自一听,立刻跑到他身边:“记得,我记得的,但是今天还是让我洗碗吧,洗完我就去找你领罚。”
沉默了一会,傅驰亦决定由着他去,于是淡声说:“洗完去卧室找我。”
沈南自点头,接过餐具就走去了厨房。
因为对方等着自己,沈南自没敢磨蹭太久,快速收拾完就去找了傅驰亦,虽然站在门口的时候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但他还是做了三次深呼吸,鼓起勇气敲了房间的门。
进去后,看着拐角处昨天晚上让对方帮忙带回来的皮具袋,沈南自上前几小步,垂手低头:“要怎么罚。”
傅驰亦问:“空手来的?”
沈南自抖了抖身体,因为害怕而哆嗦着嘴唇:“那把戒尺……我、我扔了……”
说完,就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了不少,抬头看了眼对方现在冷若冰霜的脸,沈南自立刻解释:“别生气,我找人做了一把新的……”
说完就走到那皮具袋处,从外面那层中拿出那把与马鞭一同定制的黑檀木戒尺,重新回到他的面前。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正面向上,双手递给他,沈南自脸如火烧,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