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南自点头:“一个设计师朋友,我跟他说具体想法,他按照我的描述画的,是不是看起来还不错?”
“是挺不错。”陈让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了眼旁边的小字备注,问:“但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马鞭还要做成温变的吗?”
沈南自倒没觉得有什么,他认真地说:“我查了一下资料,这样的款式不是在现在很流行吗?黑色皮质遇热变红,我觉得还挺好玩的,也挺酷。”
听他这么说,陈让不再多问,折起收下图纸,他说:“做是可以做,不过你这种皮革还需要费时间购买,再加上制作,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完成。”
沈南自算了一下,一周后的那个周六,正好是傅驰亦的生日,他应道:“只要在十二月二十三日之前就行。”
见他同意,陈让继续补充:“但在制作的期间,你本人要来几趟夜睨,有些材质和装饰的选择,需要你亲自做决定,这样才能最好地呈现出你想要的成品。”
听到前半句话,沈南自突然想起来了与傅驰亦做出的“半个月不来夜睨”的约定,但现在既然已经来了,也不差后面那几次,于是便说:“可以,但你不能跟他说我来夜睨的事。”
陈让挑了挑眉问:“管得这么严?”
沈南自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于是抱胸偏头道:“我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不想被他发现,你要是再像上次那样偷偷告诉他,我就把你送的戒尺给宋迭,让他收拾你。”
听到这,陈让忍不住了,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说:“宋迭不会喜欢的。”
沈南自“哼”了一声:“你不也没管我喜不喜欢,就直接给了傅驰亦吗,反正这件事情你绝对不能说,绝对、不能。”
“知道了。”想到什么后,陈让问:“对了,我听我妈说你父母回来一天就又走了,那你今天要回他那边吗?”
沉默了一会,沈南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