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感觉到他压下去的语气,沈南自心虚得不行:“怎么了?”
周围太黑还没看到,现在被小孩环抱着,傅驰亦便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摸了一下那薄薄的布料,他沉下了声音,问:“你就是穿成这样过来的?”
强烈的压迫感从头顶袭来,听到这话后,沈南自抱着他腰的手更紧了:“再回去换衣服,他们可能会醒,那样的话,就见不到你了”
“这是你的理由?”
有些不悦的气息,沈南自松开了抱着他的手,委委屈屈地说:“为了来找你,我可是穿着睡衣开着敞篷车一路吹着风过来,你总不能跟我生气吧,那也太过分了。”
“你还开的敞篷?”
“”
沈南自吞了吞口水:“那辆车离车库门口的距离最近”
黑暗之中,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沈南自默默转身,双手扒在扶梯上,塌下腰,撅起屁股,闷闷地说:“别生气了,你要是想揍我就快点揍,我还要跟你睡觉呢”
能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沈南自皮肉紧绷,垂着眼睛,紧张得将身体抖了又抖,但过了很久,想象中的疼痛都没有到来,他转身小声问:
“是要脱嗯”
刚一侧过身,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兀地反按了回去。
将水杯放在楼梯旁的柜子上,一只手帮他垫在胸前阻隔坚硬,另一只手几乎是将他甩到了栏杆上,没等他闷哼完,傅驰亦就将瑟缩的小人搂住,象征性地拍了两下他的屁股,接着便用温暖包裹了怀里的身体。
被压得全身燥热,沈南自低下头,问:“刚刚那是、那是打过了吗”
“你想继续,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