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不哭就不哭啊,凭什么啊……打得是我又不是你……”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疼?”傅驰亦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将他挂着两红眼圈的小脸往自己怀里按:“听话,不哭了。”
“不听。”沈南自“哼”了一声:“巴掌过疼的情况下,糖再甜也没有用。”
都这么说了,傅驰亦确实心疼了,见怎么哄都哄不好,他说:“你打回来。”
听到这话,沈南自的哭声募地停滞了几秒,他从他的怀里探出脑袋,向上看去,止住眼泪后憋了又憋,最后轻轻说:“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心狠手辣,我才下不去……”
“我不还手。”
“你说真的?”
“……”
沈南自咽了咽口水,偏头:“开个玩笑而已,别、别生气……”
“嗯。”傅驰亦打断了他说的话,将手旁的檀木戒尺递给他:“看得出来你对我怨气很大,接着。”
犹犹豫豫地从他手上接过,沈南自抬眼看向他,想要分辨这句话的真假。
檀木尺比自己想象中的重一些,放在手上沉甸甸的,他现在不禁想,挥了这么久,也不觉得酸,这老狐狸是铁臂阿童木转世吗?
低下头左右仔细翻转看了很久,又在自己手上试了试,沈南自看向眼前的人,哽着声音对他说:“那你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