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手又往檀木戒尺那摸去,沈南自立刻怂了,他抢先一步先拿走那把骇人又害人的木尺,反手背到身后。
谁知傅驰亦只是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帮他擦拭未干的眼泪,看他小手死死抓着那把戒尺,眼里露出些笑意:“怕成这样?”
面前的人跟刚刚区别太大了,一想到那只会动手不会说话的冷脸怪,沈南自就忍不住泛起哆嗦,再想起他不停扬手落下的样子,他就将戒尺扔远,顿时又哗啦流出了眼泪。
“废话……”
见泪水越擦越多,傅驰亦干脆放下了纸巾,搂着他说:“现在知道疼了,刚刚挑衅我的胆去哪了?”
“还有。”傅驰亦拍了拍他的脸:“我上次说过,如果再乱说话怎么办?”
刚表白完就因为咬破嘴唇被揍的事,沈南自这辈子都忘不了,现在刚被对方表白,又要被揍,沈南自当然不认,于是小声嘀咕:“你要是不回来,我都快把你忘了,这种小事,我哪记得……”
“你忘记了我。”傅驰亦听后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臀侧,结果就这么轻轻一下,沈南自就立刻躲了躲,差点弹起。
见状,他笑:“但你的身体没有忘记。”
这句话歧义太大,沈南自闭上眼,羞愤道:“现在立刻马上就忘给你看”
半响都没有任何反应,知道他真的很生气,沈南自便再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
误会了他,对着那个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小男孩说了那些话,还当着他的面在公共场合骂了那么一大串,刚刚更是口不择言,他越想越心虚,渐渐地,沈南自放弃了无用的挣扎。